疾医忧心忡忡的拔掉箭头上药包扎,处理妥当后被打发出去,于又忧心忡忡的拎着药箱回伤兵营。

“渠帅,现在办?”同行的副手干巴巴的问道,“如果没有猜错,射伤您的应该那位苑陵侯。”

原本着推新的援军之首将孔融取代之,如果的援兵地位足够高,直接由青州各郡国的主官共同请命任青州刺史也可以。

那位苑陵侯地位足够高,军功威望也足够,可现在没得及交涉先打了一架,看都不像能继续交涉的样子。

渠帅不吃亏的性子,胳膊上的伤能白受?

“合作吗?现在找谈显得我好没气势。”另一个副手愁眉苦脸,“我宁死不屈,不被一箭吓的站不。”

“见鬼的宁死不屈,我现在黄巾贼。”最开始话的那位屈指节弹去一个脑瓜崩,“我黄巾贼,该欺软怕硬,见风使舵正常,那么正经当黄巾贼?”

“我不正经。”被弹脑瓜崩的副手痛呼一声,“我胆小,不行吗?”

“胆小?”另一位被给笑了,“胆小冲那么猛……”

“都闭嘴。”管亥烦躁的捶了下桌子,“要吵出去吵,别在我儿胡咧咧。”

营帐中瞬间安静。

管大帅深吸一口气冷静下,“去请仙长。”

现在有点拿不准主意,看看那老道有法。

门口的卫兵领命出去,不一会儿便匆忙回,“渠帅,仙长不见了。”

管亥:……

那个骗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