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啧了一声,夹紧马腹直接冲到最前面挡住往贼窝冲的二愣子们,“止步!”
闷头往前跑的部曲听到迎头棒喝都打了个哆嗦,本来以为今天已经必死无疑,发现黄巾贼已经跑的远远的都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便腿软的跌倒在地上。
被太史慈扶着站起来的年轻人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眼睛在看到援军的装备后骤然放光,“绛袍银甲,莫不是颍川苑陵侯?”
太史慈从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给他包扎,同时介绍道,“的确是苑陵侯。苑陵侯此番带了三千精锐,我等身后还有七千步卒随后就到,定能解北海之围。”
这边说完,又继续给荀晔介绍,“将军,这位是北海郑益,乃大儒郑玄郑康成之子。”
“竟是郑公之子!”这下眼睛骤然发光的变成了荀晔。
荀小将军立刻翻身下马,“快,后面有疾医和伤药,夏日炎热,快让军中疾医看看,免得伤口溃脓。。”
郑玄之子,天呐,赚大了赚大了。
“多谢将军。”郑益很清楚他父亲的名气有多大,可惜他的本事配不上他父亲的名气,每次出门都不想说他姓甚名谁。
这次是意外,他带着家中部曲前来都昌县解孔北海之难,遇到的又是同来解围的苑陵侯,遮遮掩掩实在不像话。
将军已经下马,没派上用场的士兵们也纷纷下来帮着挪动伤员。
世家部曲应该都训练有素才对,怎么这郑家的兵瞧着跟没打过仗似的?不应该啊。
青州那么乱,还能有没打过仗的世家部曲?
“郑公虽是当世大儒,但家中并不富裕,早年客居东莱时甚至一边种田维持生计一边教导学生。”众人的疑惑太明显,太史慈小声解释道,“这些应该是郑兄仓促聚起来的乡民,并非训练有素的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