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兖州的黑山贼和黄巾贼不是一个路数,他们多是不想过安生日子只想烧杀抢掠的恶匪,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百姓更是没有活命的可能。
黑山贼和黄巾贼作风迥异,曹操和孙坚对待不同的贼众打法也不同。
对黄巾贼是一边揍一边劝降, 对黑山贼是毫不留情全部剿灭。
青壮劳力很值钱, 只要不像黑山贼那样无可救药, 能打服一个是一个。
在真正的精锐面前,贼寇的战斗力和拿着农具的老百姓没有区别, 短短不到一个月,没有粮草补给的各路贼寇就只剩下跪地求饶的份儿。
恰在此时,本该在豫州的颍川太守荀晔不忍兖州百姓受苦受难,不顾危险潜入敌营劝降贼首,最终不费一兵一卒说服了兖州境内贼众最多的几伙黄巾贼。
乌程侯那里打的生猛,苑陵侯这里劝的火热,明明是兖州的事情最后愣是被两个豫州的官给处理了,他们兖州的官员不要面子的吗?
眼看着贼寇被乌程侯的精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威胁最大的几支黄巾也被劝降,躲到陈留的各郡国主官立刻支棱起来觉得他们又行了,于是二话不说都跟没事儿人似的返回自家地盘整顿兵马气势汹汹的清剿境内残存的贼匪。
兖州的事情他们兖州的官自己来管,不需要豫州的官员越俎代庖。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偌大的豫州不够他们出风头,非要来兖州显摆他们有能耐咋滴?
帮忙归帮忙,但是客人要有客人的自觉,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地方官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说,利欲熏心不要脸,生命收到威胁的时候说跑就跑,感觉威胁消失了又装腔作势的回到本该他们守护的城池里惺惺作态。
可黄巾贼也不都是想求和的,还有一部分硬骨头到目前为止宁肯饿着肚子挨打也不肯服软。
那少部分硬骨头看到官府的反应勃然大怒,他们打不过孙坚的兵还打不过城里那些见贼就跑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