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沉着脸,“别说话。”

他知道曹营很凶险,要不是因为知道凶险早在刚挨揍的时候就找曹操求和了。

大庭广众之下别说那么多,被曹营的虎狼之将们觉得他们在挑衅怎么办?

正想着,只见上座的曹操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昔在济南毁坏神坛?道与中黄太乙同?我曹孟德生食汉禄死为汉臣,尔等贼兵休要胡言!”

信件“不小心”落到旁边,程昱捡起竹简扫了一眼,然后立刻上前,“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啊。”

曹操抬手把人甩到一边,“来人,将这些贼兵关押起来!”

徐和:???

什么情况?老大信上写的明明是求和,怎么曹操的反应比被挑衅到还凶?

曹府君杀气腾腾,“刚才说话的那个留下!”

牛大力惊恐的睁大眼睛,“渠帅,他们是不是要把我推出去斩首示众?我就说曹营不能来,现在怎么办啊?”

徐和强作镇定,“别慌,曹府君深明大义,你和他好好讲道理,不会有事的。”

他进曹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出不去的准备,希望这小子也能拥有和他一样的觉悟。

落草为寇就是这样,想从良都有掉脑袋的风险。

曹操没说把他们都推出去斩首,只说要把他们关押起来,应该是细细盘问之后再考虑要不要招降他们。

不慌,稳住,他们还没到必死无疑的程度。

曹洪抖了抖,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来呀,把这位渠帅和外头那些都请下去。”

他不走,他要留下来看戏。

短短一会儿时间,前来议和的贼兵都被关押起来,只剩下最年轻最智勇双全的那个被留在主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