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钱!

咳咳,他的意思是,没有正当理由不太合适。

乌程侯心里各种弯弯绕绕,面上却丝毫不显。

上赶着不是买卖,事关州郡权柄他也没法上赶着。

曹操请孙坚过来就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他的确舍不得天下掉下来的兖州牧之位,但是他更舍不得拿兄弟亲信的命去冒险。

黄巾贼来势汹汹,兖州各郡国为了自保肯定不会分出兵力随他主动出击。谁当州牧都得跟气势正盛的黄巾贼干仗,以他手上的兵力对上几十万贼众和送死没有区别。

不过他对上黄巾贼没有优势,旁边却有现成的猛将可以用。

大不了就是把兖州让出去,反正是他没能力吃下的地盘,让出去也不心疼。

曹老板看看桌上摊开的兖州舆图,心里隐隐作痛。

好吧,不是他的他也心疼。

“乌程侯忠勇,苑陵侯之忠义更是天地可鉴,如今兖州危在旦夕,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操人微权轻实在无能为力,还请乌程侯施以援手。”

明面上只说乌程侯,实际上却是想让乌程侯找坐镇颍川的苑陵侯求援。

黄巾贼杀死刘岱后跟打了鸡血似的攻城略地,兖州在州牧阵亡后群龙无首,张邈、鲍信等人完全没想过刘岱会死都手忙脚乱,愣是让黄巾贼打出了当年黄巾之乱都没打出来的热火朝天。

前有青州来的黄巾贼大肆劫掠,后有东郡逃出去的黑山贼趁乱烧杀,两边夹击所向披靡,短短几天的时间便拿下了泰山郡、济北国、东平国的大半城池。

济北相鲍信还在坚守,其他几个郡国的主官生怕步刘岱的后尘已经都跑去了离青州最远的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