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公孙瓒本人,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很正常。

“他想来投奔我早就来了,还用等到现在?”公孙将军把戒备等级拉到最高,张燕上门对他而言比袁绍打到大营门口都可怕,“我也没怎么刺激他,怎么就要拖家带口来磐河大营?”

他们俩几十年的交情对彼此的性情再了解不过,他那飞燕兄弟受不了有人压他一头,就算手底下只有几百个人也得当老大。

那是为了整合兵力壮大声势连姓都改了的狠人,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不至于啊。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那家伙该不会因为部众大部分被并州招揽所以准备到他这里和他抢老大之位吧?

公孙将军心情沉重,他仔细想了想,震惊的发现竟然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人心险恶啊。

他们几十年的交情,终究还是抵不过老大之争。

旁边,长史关靖指着图纸上的位置,“将军,此处留给飞燕将军安营扎寨如何?”

公孙瓒立刻回神,“可以,让弟兄们这两天把营寨扎好,省得他们长途跋涉过来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关靖应了一声,好像刚才一句抱怨都没听到,心情毫无波澜的出去安排。

……

朝廷破败不堪四面漏风,然而再怎么破败也还是天下人心中的正统。

民心所向为正统,若乱到百姓不知何为汉,那才是狂风暴雨扑面而来。

袁绍的冀州牧之位来的不光彩,试图另立新君又使名声进一步下滑,公孙瓒挥师南下理由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