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割让的地盘可以收,仗依旧照打不误。
幽州常年跟外族干仗,公孙瓒又是出了名的手段强硬,怎么想的啊竟然要和他讲道理。
荀彧无奈抬眸,“公孙伯圭自恃武力不恤百姓,袁本初也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胜负尚未可知,奉孝高兴的太早了。”
袁绍不好相处,公孙瓒占据冀州对他们而言也不是好事。
左是狼右是虎,谁占据冀州他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郭嘉无所谓的摆摆手,“在紧张了在紧张了,我就是看袁绍倒霉嘲笑他两句,该正经的时候肯定比文若还要正经。”
袁本初行事好歹有条理尚在他们的预想之中,公孙伯圭想一出是一出比袁公路还莫名其妙。比起想一出是一出的对手,还是中规中矩的更好对付。
不过话说回来,冀州现在这局面却是有点出乎意料。
“袁本初虽然没有识人之能,但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先前谋划推刘虞为帝已经犯了一回蠢,不会那么快就犯第二次。”荀彧看了眼不正经的好友,懒得和他计较,“渤海郡富庶兴旺人口众多,但青州徐州的黄巾贼近两年屡屡犯境作乱。袁本初表公孙氏为渤海太守看似求和,实际也打着让渤海境内黄巾贼牵制公孙瓒兵力的主意。”
当年徐州黄巾作乱攻打郡县,陶谦陶恭祖奉命到徐州镇压黄巾,至今已有三年。
他抵达徐州后任命泰山人臧霸及其同乡孙观等人为将打的徐州境内的黄巾贼四散而逃,之后臧霸、孙观被拜为骑都尉屯兵琅琊郡驻守徐州的北大门,算是祸水东引让原本祸害徐州的黄巾贼都祸害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