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话,“将军要不先问问长辈的意见?”

退一万步讲,就算荀仲豫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并州有那么多人能聚在一起商议对策肯定比他们俩在这里不顾现实的臆想强。

荀晔拍拍脑袋,“先生说的有道理,我马上给家中长辈写信。”

写!写两封!

一封送去晋阳一封送去颍川,都来开动脑筋思考怎么保护他无辜受牵扯的美人爹。

贾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平时多精明敏锐的小将军,怎么这会儿跟被下了降头似的?

再说一遍,他那“温和柔弱”的父亲遇到变故不可能束手无措无计可施,并州那么多聪明人也不会让他没有准备就冒险进京,只要选择进京就一定是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不管天下乱成什么样,京师天子都是重中之重。”贾校尉忍了又忍,看在这些日子种田种的开心的份儿上还是隐晦的提醒道,“将军,有没有可能,此时能有人进京留在天子身边是好事?”

看王司徒如今的风光就知道,不提天子本身的意愿,只要能将天子留在身边就能正当合理的以朝廷的名义施政。

王司徒无甚兵力尚能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荀氏坐拥整个并州、或许再过不久还要再加上豫州全境,如此兵多将广再加上天子在手,到时、咳咳、到时天下政令出自谁手还用明说吗?

“奉天子以讨不臣,有天子在侧想干什么的确方便的多。”荀晔找出纸笔飞快写完两封信让人送走,然后继续唉声叹气,“其实本将军的学问也不差,虽然不能教导天子,但是和天子一起学习肯定没问题。”

区区帝王教育,他都有真正的皇帝当老师了还怕太傅的教导不成?

四个阿飘皇帝给他开小灶,定能让太傅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