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信上说过,他们俩正是叛逆的年纪,年长者被惹恼了也会看在他们年纪小的份儿上忍着,这个年纪不叛逆将来再想叛逆就晚了。
王司徒看他不顺眼可以把他踢掉另外推别的宗室子上位,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和他哥一样被一杯毒酒送去和老刘家的列祖列宗团聚。
死就死,谁怕谁?
荀晔满脸歉意的朝面色铁青的王司徒拱拱手,他是顶顶好顶顶听话的乖孩子,是天子非要他陪同,不是他叛逆心上来非要给司徒大人没脸。
对不住了诸位,天子还在寝宫等着,他先失陪,回头有机会的话再挨个儿去诸位大人府上做客。
王允看着赔罪赔的毫不走心的臭小子火气不打一处来,勉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转而朝旁边老神在在当透明人的杨彪发难,“人无礼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天子代表着大汉,更应知礼数懂礼节,太傅整日守在陛下跟前,不能因为陛下年幼便不上心。”
言下之意:教导不好天子是太傅的责任,要是没本事就换人来教,免得皇帝大庭广众之下失礼丢大汉朝廷的脸。
杨彪掀起眼皮,面色如常回道,“陛下年幼读书不多,王司徒在家对孙儿也这般严苛?”
眼看俩人要吵起来,士孙瑞、马日磾等人连忙岔开话题。
陛下已经走了,他们再留在崇德殿也没有意义,快各回各官署干活儿去吧。
杨彪慢条斯理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朝执金吾何斌发问,“何大人,荀小将军率兵支援京师,兵丁要驻扎在何处?”
何斌顿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王允,然后斟酌着回道,“军队入城会惊扰百姓,应是屯兵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