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慈明在并州可能会对朝廷造成威胁,荀明光在颍川……
但凡再派个能管得住他不让他为所欲为的正经人来呢?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败坏自家名声?让这么个没轻没重的年轻人单独留在外面真的好吗?
小皇帝默默坐正,先看看他们家太傅的表情,然后才干巴巴的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笨头笨脑越听越迷糊,太傅分析清楚了吗?
太傅:……
太傅也不清楚。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火一时半会儿烧不到他们身上。
王子师也是,朝堂上下都知道他和荀氏关系紧张,荀慈明是并州牧吕奉先是并州悍将,他没事儿设什么宴请什么人?
……
马上就要过年,各官署的官员都收拾东西准备放假正是有闲心聊天的时候,几乎所有官署都在悄咪咪议论这“三将酒后夺一爱”的八卦。
有说王司徒不讲道义设计欺负小辈的,有说荀氏教子无方丢了家族颜面的,有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能让小辈乱结交狐朋狗友的,还有说三个无礼武将联合起来欺负王司徒的。
说什么的都有,开始的时候还在讨论到底是谁算计谁,到后面就变成了司徒府上的歌伎到底有多美,怎么就惹得客人在宴席上大打出手了呢?
正好过年没那么多事儿,要不他们结伴去司徒府上拜访拜访?
洛阳到颍川的官道上,荀晔摇头晃脑的猜测昨晚的事儿能传成什么样。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谣言都是越传越离谱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人转述时会怎么润色,传着传着就从“城门楼子”成了“胯骨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