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一舞结束,貂蝉朝着正在倒酒的荀小将军盈盈一拜,“方才听将军谈及民间苦难,妾身感同身受痛彻心扉,这才不等父亲大人传唤便擅自出来相见,失礼之处望将军勿怪。。”

荀晔又抿了口酒,不着痕迹的和旁边的吕大将军使了个眼色,然后立刻坐正身子变成没见识的毛头小子,“快快请起。”

王允:???

王司徒心头又是一跳,看荀氏这小子的反应……莫非今天还能误打误撞歪打正着?

“孩儿,还不快上前为将军斟酒。”王司徒眸光微动,露出开宴后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貂蝉自幼孤苦,老夫怜她无依无靠才收至府上养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夫愿将貂蝉送与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纳否?”

离间之计已然不成,若能在荀氏这小子枕边安插人手,关键时刻亦能起到大用。

貂蝉捏紧手中锦帕,听到这话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荀晔眨眨眼睛,俊脸微红略显羞涩,“这如何使得?”

王允抚掌大笑,“使得,使得。”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只是就在好事将成时,变故突生。

“且慢。”吕大将军重重放下酒樽,“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但明光尚未娶妻不好纳妾,本将军家中已有妻妾,不在乎再纳一房。”

这话说出来不光貂蝉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处,王司徒本人也愣了。

他已经不抱希望的离间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