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郑重其事的宣布,“近些年颍川百姓流逝甚多,莫说七万,便是七十万也安置得。袁公路不会明目张胆和咱们过不去,正是使民增多的大好时机。”
荀晔眨眨眼睛,“如何使民增多?”
郭鬼才清清嗓子,“去陈国偷人。”
除了正在说话的俩人,其他人都被“偷人”俩字给呛到了。
戏焕皱起眉头,“奉孝!”
钟繇也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将军面前岂可胡言?”
准确接收到郭嘉的意思并想接话的荀晔:……
荀小将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少数服从多数批判道,“就是就是,岂可胡言?”
对不起了叔,咱不和这几个古板的家伙一般见识,私下里再一起胡说八道。
郭嘉:……
由于郭某人过于不正经,与会人员一致决定剥夺他会议发言人的身份。
新上任的会议发言人戏先生温声道,“前些日子清算出大量无主良田,颍川的确可以接纳流民,不过在接纳流民之前得先把即将被温侯带来的黄巾贼安置好。”
荀晔端正坐姿,“先生说的对。”
面前这几位的本事足以治理天下,如今只是一个颍川对他们而言不在话下,既然颍川有没有他都差不多,那他是不是能抽身去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