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别人不敢动手就肆无忌惮的招惹,这算什么?

吕大将军读书不多,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恃宠而骄”一个形容。

算了算了,有点吓人,还是别想了。

吕布想笑又不好笑的太明显,看天看地看外面忍的很是辛苦。

他不知道这小矮子特意喊他同来会客厅是为了什么,来时还以为有什么正经事儿,现在只觉得是这家伙新想出来的折腾他的法子。

那么好笑却偏偏不能笑,不是折腾他是干什么?

他感觉他比失去袖子的钟元常都惨。

吕大将军要维持形象不敢笑出声,坐在漆屏上的猪猪陛下却没那么多顾忌。郭鬼才那是硬挤出来的眼泪,他是真的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这郭奉孝诉苦卖惨的风姿和他们家傻小子有一拼,不看颍川现状只听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遭了多大的难。

钟繇有气无力的坐在席位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右边的胳膊现在不归他使唤,他要是强行把衣袖收回来旁边这家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

“奉孝,可以去见荀府君了吗?”

“还要再等一会儿。”郭嘉喝口茶润润嗓子,然后拉着新来的劳力站起来,“方才只顾得和元常诉苦实在有失礼数,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正好温侯在官署,嘉先为元常介绍同僚。”

颍川的情况已经介绍的差不多,接下来再认识认识官署里的同僚,最后再去拜见他们荀小将军,一整套流程走下来不信钟元常还好意思离开。

他们缺人啊。

郭鬼才再次擦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心酸窘迫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