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社百姓没那么大的能耐开城门迎敌军入城,谁做决定谁来担责,不要看扛不住了又把百姓推出来背锅。

城里的普通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人家不背这锅。

杜基的表情变了又变,僵持片刻后还是堪堪维持住体面,“长社……”

“杜大人,本将军并非颍川的官员,这些事情找我没用。”荀晔已经猜到他的来意,不想听他在这里推卸责任,但是还是好心的给他指了个明路,“豫州刺史孙使君这会儿正在官署,杜大人要是找不到路本将军可以派人带你过去。”

只要颍川太守的印绶没到他手上,他就不是颍川的官,这话没毛病。

官署附近巡逻的频繁,他们在这儿耽搁的有一会儿了,家门口的卫兵和巡逻的卫兵都已经注意到这里。

荀小将军不等杜基推辞,直接招来远远站在街口的卫兵,“这位是长社县令杜大人,杜大人初来乍到不知官署在何处,劳烦诸位带个路。”

巡逻卫兵扭头看了眼近在咫尺且非常明显能看出是官署的建筑,虽然感觉应该没人能眼瞎到就在旁边都找不到,但是还是正儿八经的抱拳应道,“得令。”

明白明白,将军的意思是把这人送去官署不要让他跑了,他们弟兄都机灵的很,保证完成任务。

杜基攥紧拳头,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但还是得硬撑着道谢。

事到如今,这人是单纯听不懂人话的愣头青还是故意消遣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位苑陵侯的路子同样走不通。

他是瞒着人出来的,原本想着看看能不能在荀氏小辈处挽回几分,不行的话也不会在阳城逗留。

偏偏这愣头青完全不按他想的来,不光逼的他下马车站在路上说话,甚至还大喇喇的将事情捅到了明面上。

要是能在明面上说他刚才何必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