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程侯感动的眼泪都要流下来,“我立刻上书朝廷表苑陵侯为颍川太守。”

说完,便虎步生风离开会客厅。

荀晔伸手想说不用这么着急,但是还没等他开口人已经不见了,会客厅只留下他和孙策俩人面面相觑。

鼻青脸肿的孙策:啊?

爹,您有没有觉得客人还在的情况下自个儿离开有点失礼?

本来苑陵侯没注意他,现在可好,想注意不到都难。

许是受伤后两三天肿的最厉害,虎崽子脸上的伤看着比刚挨揍的时候还严重,估计身上的伤也没好哪儿去。

荀晔看的直摇头,乌程侯也是,就算是亲儿子也不能照脸打啊,“策弟涂药了吗?我那儿有些治伤的药效果很不错,待会儿让人送来几瓶。”

“不不不不用了,小伤而已再过两天就好。”孙策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说完之后感觉刚才的话拒绝的有点生硬又补充道,“有劳苑陵侯上心。”

说实话,他最开始以为荀氏苑陵侯的年纪和他爹差不多。

不光是他,他身边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朝廷卖官鬻爵之风盛行,世家大族不屑于买官,想因功封侯就得凭真本事,颍川荀氏又不像汝南袁氏那样几代人都在中枢不曾离开,能封侯肯定是之前几十年积攒的功劳一次性被朝廷看见了。

他爹封个乡侯都是一身伤换来的,真正凭功劳封县侯的身上有多少疤他都不敢想。

万万没想到这位苑陵侯只比他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