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到颍川后换上破烂衣裳,又用泥巴糊脸遮挡住他的俊俏脸蛋儿,然后不费吹灰之力融入流民之中。

人多才好打探消息,他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兴师问罪,必须证据确凿才能让老爹心服口服。

这些天颍川全郡大肆剿匪,往日里那些兴风作浪的黄巾贼要么被大军抓走不知所踪要么逃到其他地方,那些原本准备拖家带口离开颍川的百姓见状都开始纠结要不要往外跑。

颍川官署人员简单,除了他爹那个刺史就没几个正儿八经的官,目前官署里干活儿的都是那位荀氏出身的苑陵侯帮忙召来的。包括和他爹一起剿匪的温侯吕奉先,那都是荀氏的人。

他都打听过了,官署里的年轻小将只有那个疑似他爹野儿子的家伙,他爹忙着四处剿匪,那小子这次没一直跟着,而是留在城里啥事儿都不干。

美名曰:看家。

也不知道他看的是哪门子的家。

孙家虎崽子对素未蒙面的兄弟十分不满,打探完消息后便偷偷去城外埋伏。

据说那家伙这些天每天下午都去城外,只要他蹲的时间够久就一定能蹲到人。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地里推犁的野兄弟。

孙策:???

不是,他们爹这么狠的吗?用完就扔?赶走打过来的入侵者就把立下大功的野儿子下放到田里当老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