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他配得感超足,天底下就没有他荀明光不配得到的东西。

张辽坐正身子,努力不引人注目的噗呲噗呲,“别说了,大家都在看你。”

荀晔立刻正经,擦擦眼角不存在的鳄鱼眼泪,“袁绍真不是个东西。”

所有人:……

他们来并州好几个月,荀小将军的能耐都看在眼里,荀爽也不会再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于是直接将人点出来回话,“明光,你怎么看?”

如今这局势什么都可能发生,敢想敢说是好事,他已经老了,将来还得靠年轻人。

荀晔缩缩脖子,没被点出来的时候可以躲,现在被点出来就不能再和刚才一样背后蛐蛐人。

还好他不怯场,要是换个怯场的面对这种场面那才叫地狱。

荀小将军背后蛐蛐人不成反被点出来不得不走到前面大声发言,张文远满怀敬佩的目送他起身,同时庆幸自己刚才说的不多,不然这会儿可能脑袋空空什么都说不出来。

冀州看上去好像能打,但是让他说为什么能打怎么打那就算了,他只是个听命行事的武将,也就比吕奉先聪明一点点,让他越过诸位谋臣瞎叭叭他可能会把脸丢光。

不像他们家明光,怎么说都好像有道理。

荀晔硬着头皮出列,他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人物预备役,心里再慌面上也得保持淡定。

于是乎,满议事厅的谋臣武将都听到了他们荀小将军一本正经的讲“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兵虽盛,不足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