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虞派人去洛阳表忠心时,韩馥死了。
不是自裁,是逃难路上被截杀,同行家眷部曲仆从无一幸免,血腥惨状令人不战而栗。
炎炎日正午,灼灼火俱燃。盛夏的日头堪称酷刑,再严苛的主家在正午时分也得让佃农乘凉歇息。
骏马在修缮过后的官道上飞驰而过,平时两三个驿站换一次马,盛夏时分到一个驿站就得换一次马。
韩馥被截杀的消息送到晋阳,目前在晋阳的谋臣武将全都到官署集合。
原因无他,韩文节是在来并州的路上被截杀的。
议事厅里摆着冰盆,进来后凉气扑面而来。
荀晔朝张辽使了个眼色,俩人离得远回来的最晚,悄悄找地方坐好然后听其他人分析。
张辽挤眉弄眼,侧身用气音问道,“袁绍干的?”
袁绍最近焦头烂额,拿韩馥来泄愤也不是不可能。
“应该不是。”荀晔同样超级小声的回答,“韩馥没有错处,杀他百害而无一利,袁绍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张辽不这么觉得,“他都拥立新帝了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荀晔顿了一下,没法反驳。
主位之上,荀爽脸上难得没了笑意,“根据冀州传来的消息,行凶者为都官从事朱汉。朱汉因为早先韩文节为州牧时慢待于他所以心怀怨恨,近日得知韩文节要离开冀州想要迎合新任州牧袁本初,所以擅自发兵将之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