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晔比划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这叫能者多劳。”
不提他的活儿还好,提到开始春耕后的情况他就想吐槽。
虽然王朝后期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大汉末年的朝廷真的把百姓养的很差。
也不知道那些落草为寇的百姓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到晋阳安顿下来后白天干农活晚上思想政治课,从早到晚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他以为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俘出逃,结果就因为一句管饱愣是一个跑路的都没有。
刚开工的时候人心还不稳定,每天都要加紧巡逻,然而巡逻不是为了抓捕出逃的劳力,而是看着他们让他们排队吃饭不要抢。
他们又不是正经兵丁,待遇不可能和精兵一样。光说管饱有什么用,空话谁都会说,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
据说他们刚进山当土匪的时候贼头子忽悠他们顿顿管饱,画饼的时候吹的天花乱坠,实际上却是三天饿九顿。
要不是他们晋阳大营到处都是精兵,稍微走动一下都会被不远处的虎狼之师盯住,他们早不知道跑多少回了。
荀晔:……
这些是后来从那些劳力口中打听出来的,那些家伙刚开始的时候怕挨刀子一个个老实的不行,后来发现只要踏实干活真的能吃饱肚子还不用挨打于是都慢慢恢复本性。
然后由此开启新一轮的拔出萝卜带出泥。
早在刚到晋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派人统计路上战俘营中的贼匪籍贯,只是当时初来乍到还没站稳脚跟,贼匪也不光是太原一郡的人,还有隔壁冀州甚至司隶的百姓,于是只是粗略登记没有拿户籍册子对比,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