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已经在旁边坐下,闻言拢袖拱手,“兄长谬赞。”
他们只是不忍百姓遭难略施小计,也是家中长辈的名声足够好,不然那些城池的守官也不会这么大方的给粮。
现在送粮草进山送多少由他们决定,等到贼匪出山劫掠到时候要付出多少代价就不好说了。
和端方君子荀谌相比,荀衍就简单多了,“冀州苦黑山贼已久,每次黑山贼出山劫掠魏郡各县都首当其冲,现在不出粮将来就是城毁人亡。就算我们不能解决山里的贼众,那些粮草对地方大户而言也不算什么。”
百姓穷的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但是百姓穷和富家大户有什么关系?
越是乱世越要囤粮,随便挑一家出来都能供应全城一两年的吃喝,只是出点粮草就能解决山里的威胁,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就算那些粮食没有派上用场,借此机会卖荀氏个好也不亏。
荀晔听的一愣一愣又一愣,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叔父机智。”
他知道并州有些城池会在入冬之前给附近的胡人部落送东西让他们不要打上门,事实证明大部分胡人部落在有足够的粮食过冬的情况下都会消停下来,所以这法子虽然听着不光彩但是真的可以减少伤亡。
对魏郡各城而言,他们只是体验一下边境城池的生存法则。
对并州而言,他们是空手套白狼直接套了大批粮食和大批人丁。
两位叔父略施小计人丁粮草统统到手,这就是正经谋士的战斗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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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谌笑的更加开心,但是依旧要矜持,“阿牞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