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好并州在等着他们,真的不至于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直到进入太行山之前,他的心里都一直在打鼓。

世道那么乱,当好人没前途。

冀州的前任州牧韩馥是好人吗?是。

结果呢?好人没好报。

诚然韩馥这事儿他自身问题更大,但是也确实吃了吃了不愿与人交恶的亏。

让他剿匪他说山里的贼匪都是无以为生的百姓,提醒他山贼背后有世家大族的影子他说那是世家掺和其中是为了不让百姓全都饿死。

总之什么坏事儿都能往好处想,良善的不像个正常人。

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颍川世家都这个德行,荀州牧当了州牧后也变成韩馥那样怎么办?

别说什么荀州牧在京城筹谋诛杀董卓绝对不会是善恶不分之人,当年韩馥也是看不惯董卓才离开的京城,当时谁也看不出来他韩文节实际上是个任人拿捏的面团儿。

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麹义甚至都想好了万一事情真的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他就带上亲兵灰溜溜的回西凉。

他们凉州的各方势力内斗的时候打的很凶不假,但是打不赢就是死至少不憋屈,他宁肯去死也不愿意再受这个委屈。

再然后,队伍进入太行山,荀氏兄弟喊他秉烛夜谈,他才知道原来他看到的只是表面。

荀衍荀谌兄弟俩这些天帮袁绍站稳脚跟不是单纯的帮,毫不夸张的说,现在袁绍本人都没有这兄弟俩了解冀州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