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财物缴获贼寇杀光,这次没杀光是因为那些山贼大部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不像山贼更像拿上家里的烧火棍就逃进山里的难民。

荀晔眨眨眼,“既然更像难民,那他们应该没胆子逃跑才对。”

高顺叹气,“看走眼了,让一个毛头小子摆了一道。”

那些难民似的贼匪的确没胆子,但是进入太原后又清剿了几伙山贼,临到晋阳愣是让他们跑了个七七八八。

那个毛头小子看上去没多大,没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和那些山贼接上的头,反正注意到的时候人已经嚣张的跑远了。

他懒得和那些贼匪计较,反正贼窝里被他们抢劫的财物粮草都在,只要缴获的财物辎重没问题,人跑不跑问题不大。

“能劝动俘兵和他一起出逃,本事还不小。”张辽摇头晃脑,学着荀晔的样子教育道,“伏义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怎么能不重要呢?人可太重要了!”

高顺:……

鬼上身了吗?

“先别贫嘴,有点问题。”荀晔示意俩人坐下,他们来好好分析分析情况,“伏义回到并州后山中贼匪都往西河逃,西河和太原两郡以汾水为界,而我们正好溯汾水北上。”

本地贼寇藏的严严实实不好找,他们沿途顺手清剿的这些都是从上党和太原逃过来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所以有没有可能前头逃走的那些后头又落回了他们手上?

年纪不大的毛头小子,嘴皮子利索会忽悠,这种性子放到哪儿都不会泯然众人。

巧了,他们战俘营里还真有能对上号的家伙。

张辽一点就通,反应过来小伙伴的意思后立刻问道,“伏义,你那儿跑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