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将军盯着寒冬中依旧花团锦簇的相国府后院,越发确定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吕奉先要的是建功立业纵横沙场,不是给人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护卫,战场才是武将的归宿,终日守在老贼身边只会磨灭他的锐气。
董卓老贼诱他诛杀丁原时许他高官厚禄宝马金银,现在事情办完却翻脸不认人,嘴上“吾儿奉先”喊的亲切,实际上天天拿他堂堂中郎将、都亭侯当护卫使唤,再这么下去天下人都只会当他是董卓的看门狗,还有几个人能记得他曾经的勇猛?
吕布磨了磨牙,握紧方天画戟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关心朝中局势,就算满朝文武在朝堂上打出猪脑子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
眼看各路兵马就要打到京城,凉州军是相国亲信能派出去迎敌,并州军是半路抢来的就随意糟践,真当他们并州人都是没脾气的布老虎啊?
——这天天!站岗!的!鬼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吕大将军守在门口积蓄火气,心烦意燥间又听到议事厅中传来义父董卓的声音,“吾儿奉先何在?”
又来了又来了,吾儿吾儿吾儿,吾儿个大头鬼啊!
因为利益走到一起的义父子二人貌合神离,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有朝着心不合貌也不合的方向发展。
相国董卓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朝堂民间皆人心惶惶,洛阳城中家家关门闭户,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没有半个人影,就连过年也无甚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