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左腿废了连带着中间的也废了？再这样下去你都快和我做姐妹了，还生屁孩子！”张佩兰拽过被子转过身就躺下了，看也不看孟千帆就自己睡了。

孟千帆一言不发的躺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结婚都五年了，依旧没有个一儿半女。而且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总觉得他兄弟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再这样下去他，真快成了张佩兰的姐妹了。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孟千帆也不顾面子了，决定去检查检查。

“恩。”张佩兰应了一声，就再无动静。

——

“大夫，咋样啊大夫，他到底能不能生啊？”张佩兰看到医生出来了，赶紧推着孟千帆上去，还大嗓门的询问孟千帆的病情，丝毫不在走廊上人来人往。

“你小点声。”孟千帆脸色通红地看着投过来好奇目光的人。

“哧——你现在知道丢人了？你让老娘守活寡的时候咋不知道丢人？”张佩兰毫不在意孟千帆的自尊，哪儿疼往哪儿扎。

孟千帆不吱声了，他现在在张佩兰跟前确实没尊严。

“怎么样啊，医生。”两人跟着大夫进了诊室，隔绝了那些探究的目光后，孟千帆终于松了口气。但看到医生眉头紧锁的样子他又心里直突突，上战场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你的情况……不太好。”医生放下报告叹了口气。

“能、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