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冯父还可能面临刑事责任,毕竟撞坏的桥墩属于公共设施,这方面还要看桥梁方是否会追究冯父的责任。
冯锐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忍不住埋怨冯父为什么要闯红灯。
“问你妈去!谁让她跟我吵吵的,我实在不耐烦了才没注意红灯的。”冯父躺在病床上恶狠狠的看着冯母,他已经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条腿,这如何能让他不恨。
“你还怨我,你有个屁脸怨我!”冯母当即就炸了,“你有个屁资格跟我吼,要不是你还和那个贱人有联系,我能和你吵吗!”
“什么?”听到这话冯锐脑子“嗡”的一声,随后耳朵仿佛被什么包裹住了,冯父和冯母吵架的声音似在天边那么远,听不真切。
冯锐想到高三时家里有一阶段的气氛很紧张,而且冯父早出晚归,冯母还被他看到偷偷哭泣,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时候的事情了。
“是我高三时候的事情吗?”冯锐哑着嗓子开口,那声音好像上锈的链条。
冯父和冯母同时闭嘴了,冯父更是没脸面对儿子。
——
即便在不情愿,冯父还是得掏钱,毕竟他可不想做老赖。只是这下家底也没多少了,冯锐还是面临了前世的问题。家里无法给他出钱,供他读研了。
冯锐看着通知书很是沮丧,前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女朋友女朋友分手了,以为和睦的家庭是假象,他的求学之路也前路渺茫……
等等……女朋友?
冯锐想到飞云“腾”的一下坐直身体,他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想着让飞云出钱供他的可能性。
他点开飞云的朋友圈,发现最上面还是那天他和警察一起离开的那条分手信息。飞云当时发布完信息后他的手机就炸了,所有人都来问他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和警察一起离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