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老村长磕磕烟袋,“你说就这样他们都不消停,见天的算计李大柱,偏偏他还是蠢货,一句长兄如父就把他忽悠住了。幸亏赵秋云离婚了,要不然不得被他拖累死。”
这些年他们和飞云是有联系的,因为飞云把原主的田地租给他们耕种了,他们每年都会往飞云给的卡号里打钱的。
“活该。自己看不明白,活该被踹。”王婶子丝毫不同情李大柱。
“溪石那孩子今年高考了吧?”老村长卷起眼袋子。
“可不咋地,”王婶子把摘好的菜拿去厨房,“听说那孩子学习可好了数一数二的,考个大学手拿把掐的。”
“这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还不姓李。”老村长幸灾乐祸的。
老村长退下后李父还来闹过呢,说什么那是他儿媳妇的地,理应他们李家人自己种。老村长二话没说直接去找了新任村长,拿出飞云当时和他签的合同,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飞云的田地都租给了老村长一家,为期十年。
当时飞云提出签合同时老村长还觉得飞云有些小题大做呢,现在不得不佩服她的先见之明。
李父和李大柱当即就被新任村长说了一通,最后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对了,秋云说她没时间回来,地让咱们接这种,等她有时间了再回来签新合同。”
这十年间他们一家陆陆续续的都查出来就只有一个肾。就连医生都觉得奇怪,建议他们去查查基因啥的,是不是有缺陷,要不然怎么一家子全都只有一个右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