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这么想让我帮我哥,是不是也想让我帮二堂哥啊?要不然怎么就数你跳得最欢,仿佛我不出钱出力就是最大恶极,说吧,我大姑私下补贴你多少钱啊?”
“二堂哥,您爸的优异表现我已经发给您女友了,您这婚能不能结,就看您女友脑子灵不灵光了!毕竟买猪看圈,您家这猪圈看起来太臭了!”
每一个被到的人都炸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飞云会彻底撕破脸,把他们的脸皮按到地上摩擦啊。
丁大伯的儿媳妇当即就收拾行李回娘家了,丁大哥追了二里地都没追上,回家跟丁大伯大吵一架,也收拾行李上门去了。
姑父看到消息后顿时头皮一麻,这些年他不是没和丁大姑因为顾娘家吵过,但看在孩子的面上他还是忍了。现在他真怕丁大姑将家里的钱都给了丁父,他儿子已经要谈婚论嫁了,正是用钱的时候好。
他压着火气回家,就看到丁大姑那畏缩的眼神,心里顿时凉了大半。
果然,三十万的存款,现在只剩一半不到。
他一根一根的抽着烟,直到儿子赶回来。
“儿子,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和你妈离婚。存折里还剩这些钱,你拿着娶媳妇还得用呢。你妈净身出户,那十七万就是她分到的钱。”
任凭丁大姑怎么哭喊,这个婚终究离了,不离她就要挨打了。
丁二叔家也是鸡犬不宁,丁二哥的女朋友看到消息后还以为是骗她呢,但是她父母留了个心眼,找人打听去了。
最后发现飞云没有说谎,甚至都没夸大后,他们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让女儿分手。
虽然公公不比婆婆和儿媳妇相处的时间长,但那始终是丁二哥的父母,血脉关系断不了,要是他真的闹什么幺蛾子,丁二哥也得顺着。
再者看他们家对女孩子的态度,这要是未来她没生出儿子,还指不定被怎么嫌弃呢。
就这样飞云搅合的三家都不消停,纷纷去丁父家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