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楚苏苏疯了,她可不是个省油的,会任人宰割。她趁着屈鸿影愣神的功夫,抄起床头的水杯就砸了过去,一下子就把屈鸿影砸破头了,顿时鲜血直流。
他捂着头去抓楚苏苏,但后者早就跑出卧室,抄家伙去了。等屈鸿影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举着木质椅子的楚苏苏——
“我错……啊!!!”没等屈鸿影求饶,楚苏苏的手就已经砸了下去。
“你敢打我,你个阉人还敢打我!”屈鸿影被砸的起不了身,楚苏苏就对着地上的他一脚一脚的踹着。
“唔——”屈鸿影头上的伤口血流不停,整个人晕乎乎的,毫无力气反抗了。
楚苏苏踹够了,坐下歇着时才发现屈鸿影怎么没动静了。
“真不抗揍!”楚苏苏看他出气儿多进气儿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去找人帮忙把他送去医院。
邻居们看着地上昏迷的屈鸿影,又看看楚苏苏脸上的巴掌印,好像明白了什么。
有人找来车,七手八脚地把屈鸿影送去了医院。
这时人们聚集在一起八卦着。
“我刚才可听见了,楚苏苏骂他家的是太监!”
“什么?真假?”
“我听的真真儿的。”
“我也听见了,还骂他是阉人。”
“我天!这岁数也不大啊?”
……
楚苏苏坐在医院的长凳上,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她想起前两天在饭店遇见的那个港商,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