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啊！”

“有证据吗？”

“实验室的同学、老师都能给我作证。”

“对，警察叔叔，到来这里之前我们都在实验室。飞云也就上个厕所啥的，前后也就不到五分钟。咋地啊，她能瞬移啊？”赵羽是老师派过来陪飞云的，现在也明白因为什么事儿了。她觉得飞云真倒霉，遇到个鸡贼男友，好不容易分手了，鸡贼男的家人又粘上飞云，真是惨到家了。

“你胡说，就是你！”卓母发疯一样想要冲过来，但都被警察拦下了。飞云看着警察叔叔衣服上的痕迹，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句对不起！

“就你们这精神状态，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发病了，自己喝的！”飞云撇撇嘴说道。

“就是！我还怀疑是那十七个人的家属呢。毕竟他们都恨死你们儿了。”赵羽也嘀咕了一句。

“啊——我要杀了你！”

警察不得已，只能把他俩全抠住了。

在做完笔录后，飞云和赵羽就回学校了。

赵羽在宿舍楼前拍了拍飞云的肩膀，她真是无语了，“要不明天我再陪你去庙里拜拜吧！”

飞云被逗笑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

在飞云大四刚开学的时候，卓承宇的二审判决也下来了，维持原判。他好像也死心了，没再上诉。但是那十七个人依旧是不服，继续上诉至最高院。

飞云这个假期都没回家，一直呆在学校里，和有关部门检验着程序。

她花了两个月时间，终于写出了最接近ai的系统。它能识别并拦截各种不良信息，如色情、暴力，它会直接净化，并记录在数据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