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母则瘫在椅子上都无力说话了，她觉得丢死人了，孙子都六岁了，还生孩子。

“你别美了，我要打掉。”

马父听她这么说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说什么。他也知道他们俩都快六十了，养不起这么些孩子，而且也知晓马母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生孩子。

他遗憾的叹了口气，也坐在了椅子上等待检查结果。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后，马母才被医生叫进诊室。

“阿姨，”医生看着报告皱了皱眉，“您的身体……流产也有很大的风险。”医生指着马母的报告，一项一项的解释给她听。报告上面没几项是正常的，要么高要么低。

“您的身体是打掉也不合适，但保胎也有风险。您和您丈夫在商量商量吧，到底是打还是留。”医生也最终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俩人拿着报告走出医院，马母突然踹了马父一脚：“都怨你！你个老不正经的！”踹了一脚犹不解气，又连踹了好几脚。

马父也不敢吱声，任由马母出气。

“奶奶，奶奶！我饿了！”老两口刚回到家，马明就扑了上来，直喊饿。

马母不耐烦的拨开他的手：“让你爷爷给你做去。”

“爷爷做的不好吃。”

“那你就饿着。”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飞云不在的日子里，马明一开始可高兴了，毕竟没人逼他多吃蔬菜了，他想吃啥就吃啥。不到三个月里，他就给自己吃成了一个小胖墩。

马母被他哭的心烦气躁：“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死妈一个德行，招人厌恶。”马母再也忍不住，对马明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