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郝云,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你们不去抓她反倒跟我在这问东问西的,是不是收钱了!我要去告你们!”孔博激动的想要去抓警察,但是他一动,胳膊上的针头就出血了。
警察还得赶紧制止他别激动,别再给自己胳膊整残了。
“目前的证据显示郝同志确确实实离开小吃街后就回酒店了!”警察给他看了路线,上面确确实实显示飞云逛完小吃街就回酒店了,反倒是孔博自己一人畏畏缩缩的模样引人怀疑。
孔博看着录像目瞪口呆,他怀疑警察帮着造假,但是在看到飞云确确实实的走了后,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最终他拿不出任何证据,警察就离开了。
——
孔博养了一个多月手指才好,这一个月里他天天照顾孔父,都要烦死了。之前他还能借口自己要上班挣钱逃脱责任,可这一个月他没办法逃避了,虽然手指不好使,但还能搭把手啥的。
但是这样他都嫌弃要死。
等他的伤好了之后,他直接消失了。任凭孔母怎么寻找,都没有踪迹。
是的,他直接跑了,扔下了两个不能生存的老人,就像让掉两个累赘一样。
原本见到儿子的孔父又激起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孔博的突然消失,像是把他最后的那点生机也带走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郁郁而终了。办完了孔父葬礼的孔母也像是卸下了一个大包袱一样,做起了住家保姆。她再也没寻找过孔博,就当他死了。
而孔博也确实要死了。他跑到另一个省市,但他一没技能二有案底,实在找不到工作的他只有那脸能看。
一开始他想去会所傍富婆,但一次之后他差点光着屁股被富婆扫地出门,因为他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被废了。
最终没办法,他卖起钩子……
再卖了五六年后,他终于如愿的得病了。但是得病的他不去好好治病,反而开始约炮传播病毒。
在传播了十几个人后,一个有家庭的杂碎在得知自己染病之后,承受不住的他拿着刀就将孔博大卸八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