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疼的脸色扭曲,在地上滚来滚去,想要借此躲开皮带。
“小云,你住手啊!他是你爸!”唐然不能动弹,只能不住的劝说飞云住手。
“啪啪啪——”飞云充耳不闻,抽了半个多小时才停手!
“喜不喜欢?”何父像条死狗似的,浑身皮开肉绽的。
飞云拎着沾血的皮带坐在茶几上,和唐然面对面!
“就在两个小时前,方博超的父母闯进我上课的地方,对我劈头盖脸就是辱骂,说我花了他们儿子十万款,还要打我……而你的好丈夫竟然要我跟他们道歉!”
飞云快速的说完上午的事,在唐然的吃惊中继续说道:
“我两岁时他故意饿我,让我得病,就为了让你放弃上班,安心回家做的他的附属品!”
“他控制你,断了你的社交、朋友,把你困在这五十平的房子里,让你失去自我,失去自己的人生价值!”
“他千方百计的折断你的翅膀,只因为你曾经飞得比他高!他不舒服,他那卑劣的自尊心不允许女人在他之上!”
“你甘心吗?你的能力不在他之下,现在却是个手心朝上的人!”
“你忘了你生病家里没药,跟他要钱买药还被骂没事儿生什么病!就连药都得你自己去买!”
……
“你甘心吗!!!”
飞云说着解开唐然的束缚,把皮带塞进她的手里——
“抽他!”
“把你这些年的不甘心都抽出来!”
……
飞云的声声陈述重重的砸在唐然心头,一下又一下。
她没用神识蛊惑唐然,天助自助者,你自己都没有勇气反抗,别人怎么帮你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