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三人目瞪口呆看着给王婶子。
张母平时没少和王婶子蛐蛐别人家,这回轮到自己家了,她才知道紧张了。
王婶子吼完回身又握着飞云的手:“孩子,你说!”赶紧说啊,这医护人员都把张父放到担架床上了,眼瞅着就要离开,这在嘴边的瓜要是飞了,她今晚可就别想睡。
飞云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婶子,张海峰他死精!”
死精~~死精~精~
这两个字不断的在楼道里回响,听的王婶子肾上腺素直飙。
张母没少在她面前显摆她儿子有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有本事,还娶了个不要彩礼的媳妇。当然,近半年也没少跟她蛐蛐李云婷是个不下蛋的鸡。
这下子可算让她抓住张母的短处了,她眼里闪着绿光,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迫不及待的要去和老姐妹们分享。
飞云跟着警察一起离开,不管王婶子了。所谓字越少,事越大!她已经道出了最关键的核心,剩下的就让王婶子自由发挥吧,反正也是她的特长。
张母脸色铁青的下楼,嘴里不住地咒骂着飞云:“你个长舌妇,你为什么要和她说!要跟她说!”要不是被扣着,她都能过去咬下飞云的一块肉。
“怎么着,这些日子你天天跟她蛐蛐我是个不下蛋的鸡。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我凭什么不能说。你是天王老子啊!你就是个天王老子,也治不了你儿子的太监病!”飞云才不惯着她呢,哪儿痛往哪儿戳!
警察是彻底无奈了!
三名医护人员则不断的在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