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教学楼，人多的时候有一百多个班。”

黄子豪顺着阴森的主道给花卷介绍躲在各式各样植物后面的建筑物。

花卷看着那荒凉却规模宏大的建筑，点点头随口问道：“那人少的时候呢？”

黄子豪脚步一顿，幽幽答了三个字：

“一个班。”

花卷：“……”

黄子豪话里多少有些感慨：“你是我入学两年多来，见到的第一个新生。”

花卷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

“自从五年前，b区几个头部管理层集资弄了一所博世大学，育才学院的生源就一落千丈。”

“我来的那年，原本还有三个班一百来号人，这两年不但招不到新生，连老生都转学一大半。”

“留下来的不是因为穷就是因为菜，只有育才免学费和伙食费，还有期末考核不及格也不会有惩罚。”

黄子豪说这些的时候，云淡风轻。

花卷唏嘘不已，这听着比贫民区的义普学院还可怜……

花卷：“那都是校长自掏腰包填进去吗？”

“倒也不是…育才有超五十年的历史，最开始算得上是b区规模最大的学校之一，每年上面都会按人头拨一批经费下来补贴。”

“不过……算了，不说了。”黄子豪瞥了一眼花卷，没往下继续说。

花卷正听到关键处，哪能算了：“不过什么？”

黄子豪看着远处唯一一块没有被枯藤杂草缠上的地方，那里是一个荣誉展示架。

里面展示着育才曾经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和奖牌，夏老头每天都会去擦一擦上面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