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在做一件很荒谬、很不切实际的事。
“不可以吗?”
“如果我没来呢?”
“你不会。”
“……”
她下意识的回答让人忍不住怔神。
裴念扯了扯唇角,讥讽道:“不是把我拉黑了?”
“……所以我用座机打的电话。”
“你背我号码?”
陈树净一愣。
半晌,她小声说:“你号码没换过……高中的时候就背下来了。”
裴念安静下来。
良久,才再次开口:“所以呢?”
陈树净盯着他看了好长一会儿,轻轻叫他,“裴念。”
“既然号码没变过,其他的呢?”
“……”
“你想问什么?”
“你要订婚了吗?”她低垂下脑袋,小心翼翼问。
裴念神色冷淡,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你是以什么立场问我?”
“……不想说就算了。”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
再开口时,他声音有点哑。
“你总这样招惹我,有意思吗?”
这几乎算是裴念对陈树净说过最重的话。
陈树净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酸涩,“……你觉得我很可笑吗?”
裴念站在原地,彻底感到无奈。
有时候觉得她心冷得捂不热,有时候又觉得她傻的可以。
一颗心任她搓扁揉圆,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