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吻,持续了好久。
上完药以后,裴念问她要吃点什么,陈树净躺在他怀里,恹恹说:“不用了。”
“嗯?”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裴念一怔,低下头看她:“什么意思?”
她憋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来:“我想自己单独待一会儿,整理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
“不会又甩我吧?”
“……不会,我们又不是这种关系。”
他像是被噎住了,烦躁地啧了一声,有些不得劲。
陈树净懒得理他。
见他还不走,又催了一次。
裴念只能抿着唇,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看着她说:“那你好好休息。”
她轻声道:“嗯。”
裴念走后,陈树净闭上眼,手轻轻搭在脸上,长长舒了口气。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高中的时候,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人患得患失。
她自私,愚钝,冷血,被爱也要反复印证,直到伤害他人。
但裴念说,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陈树净花了五年才终于意识到,裴念走的那天她流下的眼泪,不是因为在泥泞的雨天摔得狼狈,也不是因为被母亲留下的欠款压倒。
而是因为,她那天清楚地明白了。
自己此生再也遇不到会把她拼好的乐高带走的人了。
在直言爱这件事上,陈树净总是掩耳盗铃,做胆小鬼。
记得读书的时候,苗米夏爱煲电话粥。
有次给她打电话时闲聊,问陈树净的理想型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