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全无,他发过去的短信也都石沉大海。
从裴念那天晚上被送进医院,到周贞芸准备让他出院回北城,做针对性治疗,陈树净一次都没有来。
胸腔处好像有一股气堵着。
但这些天门外总有人看着,美其名曰是来照顾他的,实则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少年白皙冷淡的脸上闪过烦躁。
他忍无可忍,终于给周贞芸打去了电话。
女人前两天已经回了北城,说是要替他去联系医生。
“陈树净人呢?”裴念开门见山。
“我怎么知道?”
“你对她做什么了?”
“……你在说什么?”
“陈树净,你对她做什么了?”
电话里,女人声音有些诧异:“你对妈妈的质疑让我有些伤心。”
“只是不想伤你的面子。”他静了下,说,“如果我非要追究到底,那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他只是不想做得这么绝。
周贞芸沉默了会儿,笑了:“不愧是我儿子,真是继承了裴家的优秀基因。”
“……”
“不过你或许是误会我了。”女人低头,吹了吹自己刚做的指甲,“你和她之间有什么矛盾,可不是我害的。”
“我联系不上她。”少年一顿,“从进医院到现在。”
周贞芸笑笑,带点玩味的语气:“这样啊。”
“那可能是现在有比你更重要的事——让她耽搁了吧?”
六月的时候,陈树净答应他高考完会填北城的学校,她的梦中学府是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