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脸上白皙干净,没有哭过的痕迹,少年心里松了口气。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他这样说。
“……”
好吧,陈树净发现自己后悔得很快。
她这个人就是拧巴别扭,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吐露心事,还会故意说反话。
也是,裴念肯定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这几天和她一起来北城,也总是陪着她逛,没有做自己的事。
这样想来,是她对他太差了,这样不好。
哪怕是小狗,也有放风时间呢。
陈树净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对他说:“那明天,你自己一个人去画展?”
“嗯,就这样吧。”
少年静了静,似乎是不经意地道:“拍摄要夏子邢陪你吗?”
“……还是算了吧。”
想起那个笑容怪怪的男生,陈树净摇了摇头,他是裴念的朋友,又不是自己的朋友。
“反正一共就拍摄两天,我等你回来就好了。”
“不嫌我烦了?”
“……”
“也、还好吧。”陈树净结巴了下,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烦……”
少年长相优越,皮肤冷白,疏离的气质总给人种冷感,清瘦高挑的身形,高了陈树净一大截,光是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存在感也极强。
其实除了陈树净,也没有人说过他烦。
听到女孩这样说,他喉结动了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