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达不满的方式总是这么直白。
想起裴念那只丢了的表,陈树净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有些心烦。
叶佟这些日子,应该是和那个叫梁倾的男人在一起。
……那个不知底细,看上去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但衣着打扮却又光鲜的男人。
对于那个男人,她总喜欢不上来。
她的母亲叶佟没什么脑子,脾气一点就着,爱贪小便宜,街坊邻居对她的评价是能躲则躲,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也是打麻将,陈树净想不通,那个叫梁倾的男人到底图什么。
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正经过日子的人……
想到这里,陈树净忍不住出神。
“……陈树净。”
“喂,陈树净。”
“……hello?”
“在发什么呆?”
视线里,一只漂亮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随着声音在耳畔响起,男生清冷好闻的海盐味靠近,很干净的气味,她像是被猫挠了一下,思绪一下子被打断。
“我……”
陈树净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肩上一沉。
少年已经弯下腰,劲瘦的腰身隔着一层外套贴近,轻轻松松把人揽进怀里,他伸手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声音懒洋洋地从背后响起。
“——睡懵了?”
陈树净眼睫微微一动,仰起头看他。
裴念有些恶劣地勾着唇,右手随意地搭在她脑袋上,很快把她的发丝揉乱。
陈树净微微睁大了眼,下意识伸手去拍他,他却灵活地躲开,左手拿着机票在她面前晃了晃,含笑说:“醒醒,我们要登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