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听她的话,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他讨厌这种感觉。
好像总有什么事,在把他从陈树净身边往外推。
最后两个人没有出门。
说好的请客,也变成了陈树净给少年煮面。
一切都不言而喻。
钱包是空的,她放在抽屉里的一千块竞赛奖金不翼而飞。
而裴念去房间里检查完,也发现确实有只手表不见了,但他东西多,之前根本没有注意。
发现这点后他本来没想说的,但陈树净这时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到敞开的抽屉里,一只空空荡荡的软表枕,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树净久久没有说话。
少年看着她隐在阴影里的侧脸,莫名有些心慌。
顿了顿,下意识开口:“你别想多,这本来就是空的。”
陈树净摇了摇头,不说话。
她曾经住在这个房间,这个抽屉里有什么东西,她这样记性好的人,压根就不会忘记。
那块表裴念戴的频率不多,听他说是来嘉城前朋友给的送别礼,因为当时在机场,就顺手放行李里带过来了。
可是现在,它不见了。
“……应该是我之前戴出门,不小心丢在哪家店了,过两天也许就找到了。”
裴念随口编出来一个解释,说完立刻又有些后悔。
陈树净之前嫌手表硌,少年为了牵她的手,从夏天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戴过表了。
他和陈树净都知道不会有这种可能。
“对不起啊。”女孩把声音放轻,安静了一会儿,才敛着眼皮说:“好像请不了客了,给你煮点东西可以吗?”
他安静了两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