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离她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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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裴念下雨天来接她,还美其名曰“为了她放了亲妈的鸽子”,陈树净回家后在他委屈巴巴的撒娇下——那应该算是“撒娇”吧?只得给他写了一张“许愿券”,算是之前生日没给他礼物的补偿。
“许愿券”顾名思义。
陈树净要答应裴念一个愿望,无条件的那种。
“哪有你这样的,”她小声嘀咕,“生日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要礼物。”
“有什么关系。”少年挥了挥手里的纸页,得意地翘起唇角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
陈树净嘟囔:“你也真是不害臊。”
裴念笑着去拉她的手,被拍开。
他弯了弯眸,又自然地弯腰凑过去靠近,把她的手牵过来,用手包裹住:“天气冷,给你捂捂。”
“……”又来了。
那种怪怪的感觉。
感受着莫名的心悸,陈树净眨了眨眼,感觉眼睫毛湿漉漉的。
“这次月考怎么样?”少年一边给她捂手,一边随口问。
“还不错。”
“哇,你好冷淡。”他用受伤的语气夸张道。
超幼稚的,这家伙。
陈树净睨他一眼,缓缓道:“没有冷淡……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