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有什么事课后再讨论!”
那节课苗米夏都没敢再看小说,只不过时不时会用幽怨的眼神瞥陈树净几眼。
陈树净手指慢慢攥紧,懊恼得耳朵尖都红了。
放学后她的伞被苗米夏“合法征用”。
苗米夏哼哼唧唧地对她说:“这是我数学课被骂应得的报酬。”
“是是是,伞归你了。”陈树净揉了揉太阳穴,朝她说,“不过学校里还有一段路,你送我到校门口吧。”
“那当然。”
苗米夏也就是说着玩,今天就算陈树净不把伞让给她,她们还是要一起共撑的。
等两个人结伴走到门口了,看到在雨里撑着一把大伞,手上显然没有第二把伞的少年,苗米夏停住脚步,饶有兴致地调笑道:“哦——我知道了。”
“陈树净,你故意的啊?”
“……”
女孩抿了抿唇,支吾说不出话。
陈树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苗米夏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带点调侃和揶揄:“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不打扰了哈。”
陈树净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跟米夏说了。
但为时已晚,苗米夏把她送到裴念跟前,意有所指地说:“帅哥,我把人交给你了哈,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我们家树净。”
陈树净眼前一黑,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裴念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语气自然地应:“好。”
雨下得越来越大,陈树净脑海里瞬间嗡一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