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后搂住她脖子,青涩劲瘦的腰贴紧她,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抱枕,懒洋洋说:“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
“那又怎么了?”
“我妈要回来了。”
裴念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怪异:“她回来做什么?”
“……”
陈树净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复杂:“裴念,容我提醒你一下,她是我妈,也是这房子的屋主。”
“我知道啊,以高出市价许多租给我房子的房东——”
少年贴着她的后背,半阖了下眼恹恹说,“还有出门在外还要打电话给女儿,让她给自己拿钱去赌的好母亲嘛。”
“裴念……”
陈树净有些无奈。
少年抱紧她,手臂在她身前交叠,哼了一声说:“反正不关我事,为了不让她一直打电话烦人,我都变着花样主动给她涨了两次租金了,难道就因为她这次回来,连个飘窗都不让我睡了吗?”
这不是睡飘窗的问题吧……
而且裴念这家伙,真的钱多到用不完吗?
干嘛要主动涨租。
陈树净抿了抿唇,说:“如果你睡惯了飘窗的话,其实我搬回自己房间了,你还是依旧可以睡在那儿的……”
裴念一声不吭地撩起眼皮,抬起手,掐了她脸上的软肉一把。
陈树净吃痛,打了他一下:“你干嘛?”
“我看你是不痛不长记性。”
少年幽幽地说:“怎么,我在你心里就是放着床不睡,喜欢去睡飘窗的傻子?”
“……”这话她没法接。
不想打破现有的平静,陈树净只能闭嘴。
“话说……你其实不用主动涨房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