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他翘了翘唇角,故意说,“给我。”
“……”
陈树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哈?”
裴念耸了耸肩,捉弄她似的,语气懒散道:“我先去洗澡了。”
陈树净看着他背影,久久愣神。
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她手里拿着他刚才丢过来的干发毛巾,有点心烦。
……谁要给他擦头发。
陈树净心情乱糟糟的,闷头回了自己房间。
半小时后,透过隔音不太好的房间门,她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有人从里面出来,脚步声渐渐朝这儿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再然后,陈树净的房门被敲响。
她眼皮跳了一下。
“陈树净?”
“……不在。”
“噗。”
隔着门板,仿佛都能看到少年翘起的唇角,和有些恶劣的笑。
他又叩了下门:“房东阿姨说让你照顾我来着。”
陈树净脱口而出:“我没有吗?”
“嗯?”
她有些不开心,忍不住说:“哪天的饭不是我做的?”
裴念每天报菜名跟报国宴似的,不是松鼠鳜鱼就是文思豆腐,陈树净觉得他这人实在刁钻。
门外的人安静两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调侃:“陈树净,诓我呢。”
“照这说法,你还成田螺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