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前烧过饭了,电饭煲里只有两人份,没你的份。”
“树净,你好狠的心!”
苗米夏这个戏精走前,还假装抹了把泪,裴念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俩,像在看演戏。
“……行了,你快走。”陈树净感到有些心累。
苗米夏哭唧唧地走了。
她一走,世界又变得安静下来。
走在回家的楼道里,黄昏的光影倾泻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点点极轻微的窸窣声,都会在这样的环境下被放大。
“陈树净。”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听到裴念在背后叫她。
“嗯?”
“我手酸了,有点重。”少年懒洋洋的,像抱怨。
明明他刚才还说这箱可乐很轻。
陈树净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推门的动作,往里走。
她边走边说:“你先进来,把东西放地上……”
回过头的时候,看到地上已经被放下的可乐,再抬头,对上裴念那双蛊人的眼眸,陈树净话音一滞,有一瞬间的愣神。
骗子。
可乐已经放在玄关的地上了。
“热不热?”
裴念捉弄完人就恢复了往日的倦懒,他走到客厅的茶几前,随手拿起空调板,按下开关。
刚才他们出门的时候,陈树净习惯性把空调关了。
“还行。”
陈树净把发绳摘了,乌黑的长发落下来,散在肩上,衬得人清丽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