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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淮抱她去洗澡。

调好浴缸里的水温,他捏着宋穗岁的腿按摩,缓解她的酸痛。

宋穗岁消耗空的体力在温水浸泡中逐渐恢复,她裸着肩头趴在浴缸边。

“陈纪淮,我做梦了。”

她说。

陈纪淮动作一顿,又继续按。

他没什么情绪,问:“梦见什么了?”

回想梦里发生的事,宋穗岁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出来。她踢了踢腿,水花溅到陈纪淮的腰腹上。

陈纪淮按着她的脚腕,诱问,“梦见我了,对吗?”

“……”宋穗岁低低“嗯”了声。

“还梦见什么了?”

宋穗岁哪敢把梦里的荒唐一一道尽,但又不免在心里回想了小年轻和陈律师的异同。

陈纪淮觉察到她出神,眸色越深,他指尖从下到上,带起颤栗。

“穗岁。”

他喊她。

宋穗岁支吾地“唔”了声,她自知理亏,便主动抱着陈纪淮,吻了上去。

等宋穗岁察觉到陈纪淮的异样时,已经一个月后。

陈律师最近的穿搭变了样。

不再整天西装革履,他添置了许多休闲装,还把眼镜换成了金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