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着手机凑到宋穗岁面前,“你看,人搁政法大学做讲座,座无虚席。”
照片上,礼堂穹顶高阔,数百座位满满当当坐满了人。
陈纪淮身穿深灰色戗驳单排西装套装,裁剪流畅纤尘不染,浅灰长尖领衬衫内搭黑色暗纹领带,低奢而独特。
他修长手指轻叩麦克风,露出简洁的铂金袖扣,随手势起落间折射冷光。
宋穗岁唇角的笑意浓了些,她往暗角里靠过去,自己取出手机去搜陈纪淮的这场讲座。
点进政法大学的超话,热帖飘在首页满屏。
陈纪淮各个角度的照片如雪花一样被发进超话,仿佛追星族的明星见面会repo。
【不是我说,大神还得是大神,谁敢信这是一场法律宣讲会的上座率?!】
【陈律往那一站,活生生的招生招牌,给一群小年轻勾的五迷三道,明年学校的招生率都不用愁了。】
【谁懂?要是我上学的时候,刑法老师长这张脸,我还至于挂科?国家欠我qaq】
【不是,这么伟大的一张脸,你和我说是素人?小哥哥考虑入娱乐圈吗?包火!】
……
宋穗岁饶有兴趣地一个个帖子划下去,直到有一张九宫格右下角的合照引起她的注意——
大礼堂挂拍到的角落,宋誉端和陈纪淮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宋穗岁的呼吸顿时被一双大手扼制,压得她喘不过气,ktv里旋转的灯球像要把她拖进眩晕的无底洞。
她始终记得,那年和陈纪淮分别前夕,陈纪淮就是和宋誉端碰了一面后,两个人密谋好把她排除在外的规划。
所以,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