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自然,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意乱神迷。
陈纪淮神情微变,“好,那我送你?”
宋穗岁没说话,走过去扯了扯陈纪淮身上被揉得一塌糊涂的衬衫,褶子皱巴,更别提西装裤的凌乱。
她忍着笑拨开陈纪淮的头发,像只狡黠的猫,故意又换回了称呼,“陈律师,下次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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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宋穗岁就像消失了一样。
微信电话还是没加回来,陈纪淮用张助的号联系她也石沉大海,就连画廊的各项法律业务都是让贺晓宁出面处理。
陈纪淮拿不准小姑娘的心思,不敢贸然行动,怕本就还没和好的关系更加摇摇欲坠。
可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甚至问到了周桐那里。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事?”周桐人正在“春迹”,看了眼专注画画的宋穗岁,挑眉,“但是,陈纪淮,你别欺负我们家穗岁。”
她语气不怎么友善,还一直没忘当时宋穗岁几乎碎掉的那段时间。
陈纪淮沉默须臾,缓缓说,“我不会的。”
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保证。
周桐挂了电话,凑到宋穗岁跟前,“岁宝,你和陈纪淮?嗯?”
宋穗岁没骨头地窝在月亮椅里,面前是一幅新作,是那天过后产生的灵感。
“我和他能有什么。”宋穗岁打岔,只一心扑在画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