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全是沈翊礼发来的讨伐,内容无他,都在说他重色轻友。
一路无话,气氛比浓重的夜色还要粘稠僵滞。
宋穗岁拢紧大衣,她捏着手机啪嗒啪嗒地按着,指头能把屏幕戳碎。
【宋穗岁】:姝姝姐,你怎么没告诉我,新推荐的律师是陈纪淮啊?!
【寇云姝】:是他。怎么了吗?
【寇云姝】:说起来,我记得你们还是高中同学?都是安城一高的?
【寇云姝】:熟人更好办事。
何止是同学啊……
如果准前任也可以算作熟人的话……
宋穗岁心里嘀咕,她余光瞥向开车的男人。
西装革履,皮囊越发的勾人,从眉骨到下颌,绰绰阴影也遮不住的冷隽矜贵。
回神意识到自己被蛊惑,宋穗岁更气了。她别过脸,又继续戳手机。
【宋穗岁】:姝姝姐,能换位律师吗?
寇云姝这次隔了许久才回了条语音。
背景音吵杂,像是在饭局上,她捂着音筒,清雅的声音淡淡流淌而出。
“为什么想换人?哪里不合适吗?”
“你之前说艺术馆需要律师的时候,刚好陈律坐我旁边,他顺人情就接下了。陈律虽然主修刑法,但在知识产权上也颇有造诣,专业上不需要担心的。”
宋穗岁没想到寇云姝的语音条被自动播放,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