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点迅速被敲定,群里开始按照学号发起参加接龙。
能来的不能来的,学号后都会有所备注。临到最后,全班42人,只有两个人的学号后是空着的。
一是宋穗岁。
一是陈纪淮。
宋穗岁倒不是不想去,只是她对聚餐的事情毫不知情。
她出国后手机被偷过几次,微信早就换了又换,一高的班级群也就没再加进去。
后来,直到周桐告诉她,她才知道。
周桐担心宋穗岁有顾虑,她含糊提了句,“陈……他大概不会来,所以你放心。”
宋穗岁默了下,而后轻描淡写道,“我有什么放不放心的,就算人来,不过是个同学聚餐而已。”
她今年24,又不是18,左不过是一个没来得及谈恋爱就已经分手的准前男友,有什么好避如蛇蝎的。
退一万步讲,那人大抵是不会来,他性子那样冷,何况在一高也就只上了一个学期,应该没什么好怀念的。
电话里片刻无言,周桐问,“那你晚上怎么说?”
“去吧。”宋穗岁盘算了行程安排,今晚恰好空闲。
抛开别的,她对理六班是发自内心想念的,甚至到现在还留着那张全班人的群像卡通速写。
自转画室后,宋穗岁就没再见过岑保平他们,高考完因为要准备出国,也没来得及参加毕业典礼。这一直以来也是她的一大遗憾。
“那我们晚上见!”得到确定答复,周桐挂掉电话。